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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學五年級     發表于 2019-8-13 13:19 | 只看樓主
在昆明的8天時間里,《環球人物》記者幾乎訪遍了孫小果及其父母所涉的家庭住址和注冊公司地址。在行程即將結束時,記者發現這些地點幾乎遍布全城,如果串聯起來,可謂是一條絕佳的旅游路線,可以一覽昆明的古老與現代、繁華與靜謐、白天與黑夜……
  如果不是媒體持續報道,人們似乎已經將孫小果這個名字遺忘,甚至壓根就不知道。倒是一些常年在夜場中縱情瀟灑的年輕人知道孫小果或“大李總”的威名,但都只是聽說而已,畢竟他的故事大多發生在20多年前,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已經玩不動了”。
  但是根據官方通報,至少在今年3月中旬,孫小果還是“玩得動”的——本次孫小果案件肇始于今年3月中旬的一起故意傷害案,昆明市政法機關進而發現犯罪嫌疑人孫小果系1998年一審被判處死刑的罪犯,昆明市委遂向云南省委報告。
  這是《環球人物》記者采訪中獲得的第一個重點:孫小果案舊案重審,并非人們感覺中的“輿論倒逼”,而是政法部門在掃黑除惡行動中的主動發現和公布。
  21歲的死刑強奸犯
  孫小果的案情要從1994年說起。
  據《云南法制報》報道,那一年孫小果還是一名武警學校戰士。10月16日晚,他私自駕車外出,和5個同伙挾持了兩名女青年,在昆明市呈貢區的一個荒山邊對她們進行強奸、輪奸。事發后,學校將其移交給司法部門。昆明市公安局盤龍分局將孫小果及其同伙依法逮捕。
  《云南法制報》披露了一個細節。“案發后,他的年齡也隨之有改動,由1975年生改為1977年生”。如果事實如此,孫小果在1994年已經是成年人。但1999年的《中國法律年鑒》顯示,1998年孫小果的年齡為21歲。按照這個提法,孫小果應該是1977年生,案發時未成年。至今,孫小果的出生年齡依然是個謎。
  在今年5月28日云南省掃黑除惡專項斗爭領導小組辦公室發布的通報(以下簡稱“官方通報”)中,明確提到了孫小果1994年犯強奸罪未被收監執行情況。1994年10月28日,孫小果因強奸案被捕后,孫小果生母孫鶴予、繼父李橋忠為孫小果四處活動,孫鶴予向辦案部門提供了孫小果患病的虛假證明,昆明市公安局盤龍分局部分領導及干警徇私枉法為孫小果辦理了取保候審,并在昆明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其三年有期徒刑后,辦理了保外就醫手續,導致孫小果未被收監執行。1998年,經昆明市有關部門調查并問責,分別對盤龍公安分局預審科原科長李萬鴻、民警方永昌以徇私枉法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和四年,對盤龍公安分局其他4個民警分別給予黨紀、政紀處分。
  1997年,本應還在服刑的孫小果,實際上卻是一頭出籠的猛獸,再次露出兇狠獠牙。1999年的《中國法律年鑒》“案例選編”詳細梳理了1998年各省市的大案要案共51件,“孫小果等8人強奸婦女、強制侮辱婦女、故意傷害、尋釁滋事案”排在第十三位,其中排在前10件的是貪污受賄案,孫小果案排在全國所有其他刑事案件中的第三位。
  如果按照時間軸梳理,1997年是孫小果的作案密集期,有的月份還多次作案。4月,孫小果強奸了一名16歲少女,6月1日、5日、17日,孫小果在短短半個多月時間內,連續密集作案3起。7月和10月,他又分別組織參與兩起尋釁滋事案件。
  而1997年11月7日發生的案件直接導致了他被緝拿歸案。1997年11月28日出版的《云南法制報》用整版對案件進行了報道,這篇署名為“蟻蜂”的報道題目是《掩蓋不住的罪惡——昆明警方摧毀孫小果流氓惡勢力團伙》,文中配有4張受害人照片,文末標明“照片由昆明市公安刑偵支隊提供”。
《云南法制報》對當年孫小果案件的報道。

  此文記載:11月6日,16歲的張某甲與男友汪某某在一家小酒吧喝酒聊天,張某甲對汪某某說:“有個叫孫小果的人一直在找我,他要打我!”汪某某沒有聽說過孫小果,于是對張某甲說:“你怕他干什么?我來幫你擺平,告訴我他在哪里!”這本是他在女友面前表現自己,但張某甲卻當了真,隨即撥通了孫小果的手機,汪某某對孫小果說:“聽說你自稱是昆明市的老大,你敢和我玩真的嗎?”雙方隨即互報姓名、約定地點,但張某甲緊接著對汪某某說出了孫小果以往的劣跡。汪某某感到恐懼,兩腿不由自主地打顫,他借口喝多了,單方面取消了和孫小果的約架。但是孫小果沒有食言,來到約定地點后,沒有找到汪某某,感覺自己被愚弄了,暴怒異常。
  11月7日,孫小果開始召集手下馬仔,命令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將張某甲和汪某某找到。經過搜查,孫小果和同伙在昆明某賓館內找到了張某甲的表姐張某乙和她的朋友楊某某。此時,孫小果已是氣急敗壞,于是將張某乙和楊某某帶到了夜總會包房內,逼她們說出張某甲和汪某某的下落,無辜的張某乙和楊某某說不知道,于是慘遭孫小果及其同伙毒打。“干公安工作這么多年,我還從未遇見過如此殘暴的刑事案件!”時任昆明市公安局刑偵大隊教導員表達了震驚。
  為了讓兩名少女“如實招供”,孫小果和同伙開始給她們上苦刑。他們將張某乙的左右手架起,朝她的胸腹部輪番猛擊,就像是在練拳擊和跆拳道,直至張某乙被打暈過去。孫小果還讓同伙買來竹筷和牙簽,用交叉起來的筷子夾張某乙的手指,用煙頭烙燙張某乙的手臂,用牙簽刺穿張某乙的乳房,還讓她咬住大理石茶幾并用肘猛擊張某乙的后腦勺,致使她牙齒脫落……張某乙最終被法醫鑒定為重傷。
  孫小果在10日晚間被刑警抓捕歸案,12日被刑事拘留,22日被逮捕。《云南法制報》刊文時還配發了短評《依法治國首先是依法治人》。文中寫道:“應該看到,這股邪惡的勢力,這些十惡不赦的團伙,其頭面人物往往自以為有‘保護傘’庇護,雖作惡多端,罪行累累,卻能逍遙于法網之外,‘嚴打’不及其身。”
  1998年2月18日,昆明市中級人民法院經審理,判處孫小果強奸罪、強制侮辱婦女罪、故意傷害罪、尋釁滋事罪,加原因強奸罪所判余刑,數罪并罰,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一審判決后,孫小果不服,提出上訴。云南省高級人民法院經審理,依法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一篇蹊蹺的《可憐天下父母心》
  反轉來得十分蹊蹺。
  上文登出僅10多天后,1997年12月9日,《云南法制報》頭版顯著位置就刊發《可憐天下父母心——孫小果父母訪談錄》。當時《云南法制報》是每周二、五出版,這篇文章的刊發距離《掩蓋不住的罪惡》只隔了一期。
《云南法制報》當時的報道。

  文中孫小果父母先是表示:“孫小果等人的行為必須繩之以法。”隨即又對孫小果的罪惡行徑找說辭。他們表示對孩子歷來是嚴加管束、嚴格要求的,但鑒于目前社會風氣太差,孩子年紀輕,閱歷淺,加之其他種種因素,僅靠家庭教育是難以達到預期目標的。記者問孫小果父母,有輿論認為他如此殘暴是因為有“背景”“后臺”支持、縱容。孫小果父母明確表示:“請相信我們有一個最起碼的覺悟,堅決支持有關執法部門對兒子的處理。”
  這篇文章是怎么操作出臺的?現在還不得而知。但在22年后的今天,他們這番說辭被證實純屬虛偽。此次官方通報顯示,曾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民警的孫鶴予因包庇孫小果1994年強奸犯罪被開除公職,并于1998年被昆明市官渡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孫小果的繼父李橋忠曾任昆明市公安局五華分局副局長,也因在1994年強奸案中幫助孫小果辦理取保候審于1998年受到留黨察看兩年、撤職處分。
  按照常理來看,1998年孫小果難逃一死,這家人的生活和事業應該從此走入低谷。但是孫小果沒有被執行死刑,到現在還活著。官方通報顯示,目前云南省市有關辦案部門正在按照中央督導組和省委的要求,對孫小果1998年犯強奸罪一審被判處死刑后,二審、再審改判以及刑罰執行和其他違法犯罪加緊開展調查工作,相關工作進展情況將適時向社會公布。
  孫家是如何讓孫小果“死里逃生”的,目前尚不得而知。但他在服刑期間的減刑操作已經清晰了——2008年,孫小果向國家申請了所謂的“聯動鎖緊式防盜窨(音同‘印’)井蓋”實用新型專利。該項專利的說明書顯示,專利申請日期為2008年10月27日,授權公告日為2009年5月6日。有媒體報道稱,有人在2010年左右就在獄外看到了孫小果,可見這個專利發明對他減刑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媒體曾暗訪了這項專利的代理機構。相關負責人說,是孫鶴予代替孫小果辦理的申請。官方通報對這一情況做了詳細說明,在孫小果服刑期間,孫鶴予、李橋忠與監獄、法院相關人員共謀,利用并非其發明的“聯動鎖緊式防盜窨井蓋”申請實用新型專利,達到認定重大立功幫助其減刑的目的。目前已對涉嫌徇私舞弊減刑的省監獄管理局1名干警、省一監1名干警、省二監2名干警采取了逮捕措施,其他涉案人員正在調查中。
  有媒體報道稱,孫小果出獄后用“李林宸”的身份開始公開活動。當地消息人士向《環球人物》記者確認,“李林宸”就是孫小果本人。天眼查顯示,早在2011年8月,李林宸名下就注冊了“昆明飽食杰餐飲有限公司”,注冊資本為10萬元,李林宸認繳金額9萬元,這是他出獄后可查的最早公開活動。目前可查出李林宸名下有5家公司。孫小果名下也有5家公司,其中最早的一家為“云南銀合投資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注冊,注冊資本為1000萬元,孫小果認繳金額為950萬元。半年后,孫小果又注冊了“昆明銀河娛樂有限責任公司”,經營范圍有歌舞廳、KTV、餐飲娛樂等服務。
  媒體報道說,孫小果2013年就開始做酒吧生意,當時昆都夜市是昆明的酒吧聚集地,其中一家名為“M2”的酒吧高調開業,孫小果就是股東之一。不過2017年8月,昆都夜市被全面關閉了,2017年底,孫小果的企業搬到了銀河中路,成立銀河酒吧。銀河酒吧在2018年底由于經營不善轉讓,孫小果輾轉到云紡街Space酒吧。工商資料顯示,這個酒吧在昆明某娛樂公司名下,由孫小果的“云南銀合投資有限公司”的合伙人開辦。
  《環球人物》記者在云紡街Space酒吧走訪,兩名保安說,這個酒吧大概裝修了八九個月的時間,今年3月底開業,但開了不到一個月就被關掉了。記者按照孫小果、李林宸名下注冊公司的地址逐一走訪,發現他名下公司的注冊地大多在昆明的絕佳地段,有的緊鄰環境優美的翠湖公園,有的處在喧鬧繁華的商業中心。
位于昆明云紡街的Space酒吧,如今大門緊閉。楊學義/攝

  記者來到距離原來銀河酒吧不遠的“昆百大新西南”大廈中,孫小果名下兩家注冊公司的地址均顯示在大廈5層,如今也是人去樓空。附近商鋪工作人員告訴記者,原來這里員工很多,辦公區域外墻是落地透明玻璃,而且離辦公區洗手間不遠,大家時常會經過這里,“只覺得里面好像很神秘,長年累月蒙著一層紗簾,總是讓人看不清楚”。
  大約在3個月前,也就是政法機關發現孫小果身負舊案時,這兩家公司被關掉了。
  母親孫鶴予,高傲、 門路廣、有氣場
  “我不清楚,你去問物管吧……”在孫鶴予和李橋忠所住的別墅區,有五六戶鄰居都拒絕了記者的詢問。后來,別墅區內一位老人家告訴記者,最近有媒體曝光了孫鶴予和李橋忠就住在這個別墅區內,而且孫小果也曾過來居住,這讓不少鄰居都嚇出一身冷汗。
  “原來我們這里住過死刑犯!”不少鄰居在茶余飯后都互相表達著擔憂。“這種顧慮甚至越來越強烈了,我們還在擔心這一家人會回來,到那時候我們就真不知道該怎么生活了!”老人家說。根據小區居民描述,孫鶴予有60多歲了,但看起來最多40來歲,“ 她是四川人。皮膚很好,也很會化妝,屬于那種看不出化妝痕跡的女人。另外她很會穿衣服,符合自己年齡,不張揚,漂亮又有氣質。”在他們眼中,孫鶴予有著超乎同齡人的外在,在人際關系上更是八面玲瓏,是一個“高能”女人。
  不少鄰居都說她骨子里有一種高傲。“不知道是因為做生意還是有公職,她總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孫鶴予背地嘲笑過小區中一些同齡人穿衣服土氣。有些鄰居從她家后院經過時發現,別墅三層上每天都掛滿了保姆給她洗的衣服。她幾乎是每天換一套,不重樣。“門路廣”也是她留給小區居民的印象。大家回憶,曾經有段時間,她家中經常有人晚上過來打麻將,打到凌晨三四點,“從穿著、說話上可以看出來,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由于深夜打麻將聲音太大擾民,還產生過鄰里糾紛,一些鄰居反映情況,最后還是調解解決的。
  在這個小區中,別墅一般都是兩層高,第三層是陽臺。有段時間,不少住戶將三層陽臺封閉,改建為樓層,城管部門很快過來查,督促拆除違建。唯獨孫鶴予家的三層留了下來,因為她打電話給相關部門說,她老公是城管局局長,這都不通融?兩年前,她將原來的別墅賣掉,據說出售價格為460余萬元,隨即在不遠處用相同價格置換了一套別墅,這套別墅在連棟別墅中處在把邊位置,可改造空間更大一些。《環球人物》記者看到,他們不僅在裝修時繼續把三層陽臺違規改建成樓層,而且在后花園修建魚池、假山,并在后院圍墻上豎起鐵網。透過鐵網還能看到后院內景,別墅的客廳也向后院擴建了,擴建面積幾乎占到了整個后院面積的一半。
  在他們的別墅前,停著一輛黃色保時捷卡宴,但車身已經布滿一層灰塵和污泥,看起來已經有段時間沒人開過了。別墅大門上貼著一張自來水費的催款單,欠費時間從2018年12月起,到2019年2月止,打印日期為4月23日。
孫鶴予和李橋忠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前居住的別墅。楊學義/攝

  李橋忠的長相就很一般了,臉盤比較大,有些黑,身材壯實。他話不多,比較低調。在周圍鄰居的印象中,李橋忠同孫鶴予生活在一起時,偶爾會從別墅內傳出一些孫鶴予數落李橋忠的聲音,但很少聽到李橋忠還嘴。還有一次一個住戶由于生活矛盾找到李橋忠理論,李橋忠起初一臉蠻橫地說:“我們就這樣了,還能怎樣?”鄰居知道他家“門路廣”,但是硬頂了一句:“你必須把話說清楚,否則咱們沒完,我打110報警!”一聽到110,李橋忠馬上服軟了,想辦法解決了問題。
  “對他們,我們沒什么可怕的!相反,他們心里有鬼,應該怕我們。”現在,小區居民相互鼓勵著。
  一位消息人士告訴記者,孫鶴予在3月底還曾出面辦事。而孫小果涉及故意傷害案是在3月中旬。現在回憶起來,當時的孫鶴予看不出任何異樣,微信簽名是帶著感嘆號的“逆境是磨練意志的最高學府!”“她就是那種能撐得起臺面的女人,很有手段,很有氣場”。根據官方通報顯示,很快,4月3日,孫鶴予、李橋忠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采取留置措施,接受調查。
  母親、生父、繼父,誰是“保護傘”
  《環球人物》記者最初試圖沿著孫小果的成長足跡,還原他的家庭氛圍和性格變化。但很遺憾,在每一個孫小果成長生活過的小區,他的存在感都不高。在孫鶴予所住別墅區,多位住戶曾在小區內看到過孫鶴予一家人,當孫小果和他們在一起時,這一家人總是默默走過,不打招呼;當孫小果哥哥和他們在一起時,孫鶴予會向人主動介紹:“這是我兒子。”在《可憐天下父母心》一文中,曾有這樣的描述:“同樣的家庭環境,卻造就了兩種不同的人,走著兩條不同的路。孫小果的親哥,是一名共產黨員,23歲就成為武警警官,工作出色。”
  孫小果生父生前所住小區,是《環球人物》記者在昆明的第一站和最后一站。而中間的行程,全部被繁華的夜場、孫鶴予所住的高檔別墅區、孫小果注冊的各種公司地址所填滿,因此會有比較強烈的視覺反差。有媒體曾來此暗訪,得知孫小果的童年在此度過。當時孫小果由生父撫養,官方通報稱,孫小果生父陳某未涉及孫小果案,是昆明某單位職工,這個小區就是他生前供職單位的家屬院。樓房已經非常老化了,陳某住在最頂層的6層。1982年,陳某與孫鶴予離婚,1996年因腦溢血中風癱瘓后病退,2016年8月20日去世。小區居民回憶,陳某為人老實低調,孫小果小時候,陳某為了養家,主動向單位提出到更艱苦的下屬單位工作,這樣收入能更多一些。后來孫小果還是去和孫鶴予一同生活了。居民們回憶,陳某在癱瘓多年后又和一女子生活,應是再婚,每天上下樓都需要老伴攙扶。除了這些瑣碎的生活場景,鄰居對孫小果已毫無印象,即使陳某去世時,他們也沒人見到孫小果。現在,陳某的這個老伴也去世了。

  官方通報顯示,孫小果的繼父李橋忠,1992年與孫鶴予結婚,1996年從部隊轉業到昆明市公安局五華分局任副局長。李橋忠在1998年因在孫小果1994年強奸案中幫助孫小果辦理取保候審受到留黨察看兩年、撤職處分后,2004年任五華區城管局局長,2018年10月退休。一名消息人士說,1998年,李橋忠愿意為孫小果強奸案奔走,辦理取保候審,應該是出于對孫鶴予的感情;另外,雖然當時李橋忠只是一個公安分局副局長,但只要認識具體辦事的人、會運作,就可以辦到,“他們夫妻倆在公安系統工作多年,又那么會張羅,當然有人脈”。
  即將離開昆明時,《環球人物》記者心中仍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6月4日,全國掃黑辦派大要案督辦組赴云南督辦孫小果案,進駐昆明。堅信不久以后,孫小果案件的真相將會逐步揭開神秘面紗。只有水落石出時,才能還20多年來被孫小果殘忍施暴的受害者以正義,才能將孫小果和他身后的“保護傘”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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